第3章 医疗副本与暴躁奶妈

山风呼啸，石台上却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盯着王大柱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说人话的鹦鹉。

灭绝师太的剑还举着，但没落下——主要是被“医疗副本”这个词给噎住了。

张无忌最先反应过来，他蹲下身检查小昭的状况，眉头紧锁：“这位姑娘中了‘七虫七花膏’之毒，毒性已入肺腑，若不及时救治，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
杨逍脸色微变：“七虫七花膏？光明顶密道中的机关毒药？”

“正是。”张无忌点头，“密道中陷阱重重，晚辈误入其中，恰遇这位姑娘中毒昏迷。”

灭绝师太冷笑：“魔教自作自受！”

“师太！”张无忌抬头，眼神恳切，“医者眼中，只有病人，没有正邪。这位姑娘年纪尚轻，难道真要眼睁睁看她毒发身亡？”

宋远桥叹了口气：“曾少侠说得有理。我武当虽与明教有仇，但见死不救，非侠义所为。”

空闻神僧也合十道：“阿弥陀佛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
眼看六大门派内部意见要分裂，王大柱赶紧举手：“各位前辈！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！”

所有人再次看向他。

“咱们这样，”王大柱掰着手指，“第一，先停战半天，集中力量救人。第二，救人期间，双方各派代表组成‘临时医疗小组’，互相监督，防止有人搞小动作。第三，救完人之后……咱们再接着谈打不打的问题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这就叫‘人道主义停火’，是文明社会的标准操作流程！”

灭绝师太：“……你嘴里怎么尽是些怪词！”

“这不重要！”王大柱一摆手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有一条人命摆在眼前。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今天要是见死不救，传出去好听吗？‘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，对中毒少女视而不见’——这标题在江湖小报上一登，各位的侠名还要不要了？”

这话戳中了痛点。

江湖人最重名声。

崆峒派宗维侠犹豫道：“可若是魔教趁此机会布置陷阱……”

“所以才要互相监督啊！”王大柱一拍大腿，“咱们这样：六大门派各出一人，明教也出几人，组成医疗队。大家一起找药材、一起煎药、一起看着病人。谁也别想搞鬼。”

杨逍忽然开口：“王师弟这提议，倒是有趣。”

他看向灭绝师太，似笑非笑：“师太武功高强，又嫉恶如仇，不如就由师太代表六派，监督我明教救人？也好防止我们‘下毒害人’。”

灭绝师太脸色铁青。

她堂堂峨眉掌门，去给魔教妖女当护卫？

“不可能！”她斩钉截铁。

王大柱眼珠一转，凑到灭绝师太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师太，其实这是个好机会啊。”

灭绝师太皱眉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您想啊，”王大柱一脸诚恳，“您现在坚持要打，其他门派未必都同意，容易内部生隙。但如果您答应救人，一来彰显峨眉慈悲为怀的气度，二来可以近距离监视明教动向，三来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这姑娘中的是光明顶密道的毒。密道里有什么？可能有阳教主失踪的线索，可能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，甚至可能有屠龙刀的下落。您救人期间，说不定能套出点情报呢？”

灭绝师太眼神微动。

王大柱趁热打铁：“再说了，救人如救火。您今天救了这姑娘，传出去就是‘灭绝师太以德报怨，救治魔教少女’，这名声多好听？比‘灭绝师太见死不救’强多了吧？”

灭绝师太沉默了。

她盯着王大柱看了半晌，突然道：“你这小子，心思倒是活络。”

“都是为了江湖和平！”王大柱义正辞严。

最终，在各方角力下，一个离谱的“临时医疗小组”成立了：

组长：张无忌（自称曾阿牛，医术担当）

监督员：灭绝师太（六大门派代表，主要职责是盯着明教别搞鬼）

助理：王大柱（提议者，被迫担任协调员）

明教方：杨逍（负责提供药材和场地）

额外人员：殷天正派来的两名弟子（负责跑腿和安保）

地点设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石屋，离谈判石台不远，双方都能看到。

于是，江湖上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：

峨眉掌门灭绝师太，持着倚天剑，像门神一样站在石屋门口，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屋里，张无忌正在给小昭把脉，王大柱在旁边递毛巾递水，杨逍抱臂靠在墙边看着。

“需要哪些药材？”张无忌问。

杨逍报了一串药名：“金银花、连翘、黄连、板蓝根……”

“等等，”王大柱举手，“板蓝根？这不是治感冒的吗？”

张无忌解释：“七虫七花膏毒性燥热，板蓝根可清热解毒，配伍得当确有奇效。”

王大柱恍然大悟：原来古代就有板蓝根治百病的传说！

药材很快找来。张无忌开始配药、煎药，手法娴熟。

灭绝师太在门口冷眼看着，突然开口：“曾少侠医术不凡，师承何人？”

张无忌手一顿：“晚辈医术粗浅，是自学了些医书，又得江湖郎中点拨。”

“自学？”灭绝师太眯起眼睛，“七虫七花膏乃奇毒，寻常医书可不会记载解法。”

气氛微妙起来。

王大柱赶紧打圆场：“师太，现在不是查户口的时候，救人要紧，救人要紧。”

灭绝师太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
药煎好了。张无忌扶起小昭，小心喂药。

小昭昏迷中眉头紧皱，药汁从嘴角流出。

“这样不行。”张无忌皱眉，“她咽不下去。”

王大柱挠头：“要不……用吸管？”

张无忌：“吸管是何物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王大柱比划了一下，“一根空心的小棍子，从嘴里插进去，把药灌进去。”

灭绝师太厉声道：“魔教妖女，也配用如此精细之法？捏开嘴灌便是！”

“师太！”张无忌正色道，“这位姑娘中毒已深，若强行灌药恐伤喉肺，反而不利。”

杨逍忽然道：“我明教有一法，可用内力助药力化开，导引入腹。”

灭绝师太冷笑：“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下毒手？”

眼看又要吵起来，王大柱急中生智：“我来！”

所有人看向他。

“我、我可以用嘴……”王大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但硬着头皮说下去，“用嘴把药吹进去！就像……就像人工呼吸！”

张无忌茫然：“人工呼吸？”

灭绝师太脸色铁青：“成何体统！”

杨逍却笑了：“王师弟倒是舍己为人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大柱赶紧摆手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可以用芦苇管当吸管，隔着管子吹气，把药推进去！这样既卫生，又不会……那啥。”

他边说边跑到屋外，真找了根细芦苇，洗干净拿回来。

在众人诡异的注视下，王大柱把芦苇管一端插进药碗，一端小心放进小昭唇间，然后深吸一口气——

“噗！”

药汁顺利流入小昭口中。

张无忌眼睛一亮：“此法甚妙！”

灭绝师太别过脸去，嘴里嘟囔：“歪门邪道……”

喂完药，张无忌开始运功帮小昭化开药力。只见他双掌抵在小昭后背，内力缓缓输入，额头上渐渐渗出细汗。

王大柱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感慨：不愧是主角，这内力跟不要钱似的。

突然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
“叮！检测到经典剧情‘张无忌救治小昭’，但过程被宿主魔改。”

“可选任务发布：在救治过程中，让灭绝师太至少说出三句与‘慈悲’‘仁心’相关的台词。”

“任务奖励：九阳神功·暖气片版（永久）——冬天不怕冷，夏天可当空调外机使用。”

“失败惩罚：当众跳《极乐净土》。”

王大柱眼前一黑。

《极乐净土》？这系统到底是从哪个年代的互联网挖出来的梗啊！

但任务必须做。

他看着门口像尊门神似的灭绝师太，脑子飞快转动。

“师太，”王大柱凑过去，一脸诚恳，“您看曾少侠，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魔教少女，耗费这么多内力，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啊。”

灭绝师太瞥了一眼，冷冷道：“迂腐。”

“这怎么是迂腐呢？”王大柱痛心疾首，“这是慈悲！佛说众生平等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师太您虽然出身峨眉，但佛道本是一家，这慈悲心应该是一样的吧？”

灭绝师太：“……峨眉是道家。”

“呃……”王大柱卡壳了，但马上改口，“道家也讲慈悲啊！老子说‘上善若水，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’，这不就是仁心吗？”

灭绝师太盯着他：“你倒是读过些书。”

“略懂，略懂。”王大柱干笑，“主要是觉得，像师太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，肯定比我们这些年轻人更懂慈悲的真谛。”

这话说得有点肉麻，但灭绝师太脸色似乎缓和了些。

她看着屋内张无忌运功的背影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医者父母心，这本是应当。只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转冷：“只是这慈悲，不该用在魔教身上。”

王大柱心里数着：一句了！虽然带转折，但好歹提到了“医者父母心”！

“师太此言差矣。”他赶紧接话，“您想啊，今天咱们救了这姑娘，她若是良心未泯，说不定会感念恩情，从此改邪归正。这不就是‘度化’吗？比直接杀了更有意义吧？”

灭绝师太皱眉：“魔教妖人，冥顽不灵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！”王大柱指着小昭，“您看这姑娘，年纪这么小，说不定是被拐进明教的呢？说不定她根本不想当魔教中人呢？咱们给她一个机会，就是给江湖多留一份善念。这难道不是大慈悲？”

灭绝师太不说话了。

她看着小昭苍白的脸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良久，她缓缓开口：“……若她真能改过，倒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
“叮！台词计数：2。请宿主继续努力。”

还差一句！

王大柱脑子转得飞快，目光落在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上。

“师太，”他忽然道，“您这把倚天剑，听说锋利无比，能斩金断铁。”

灭绝师太傲然：“倚天一出，谁与争锋。”

“但剑再利，斩的是人的身体。”王大柱认真道，“而慈悲，渡的是人的心。身体受伤能愈合，心若死了，就再也救不回来了。师太，您今天持剑在此，护卫的不仅是一条命，更是一个可能向善的灵魂。这份守护，才是真正的仁心啊。”
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起鸡皮疙瘩。

但灭绝师太听完，竟怔住了。
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倚天剑，剑身上映出自己冷硬的面容。

许久，她轻叹一声：“……你说得对。剑是凶器，但持剑之人，当有仁心。”

“叮！任务完成！灭绝师太说出三句慈悲相关台词。奖励发放：九阳神功·暖气片版（永久）已激活。”

几乎同时，王大柱感觉体内涌起一股暖流，从丹田升起，流向四肢百骸。

冬天不怕冷了！夏天还能当空调！

虽然战斗力还是零，但至少生活品质提升了！

他正美滋滋呢，屋里忽然传来张无忌的声音：

“好了！”

众人看去，只见小昭睫毛颤动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，清澈如泉，带着初醒的茫然。

她看了看张无忌，又看了看屋内的陌生人，最后目光落在门口的灭绝师太身上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”小昭声音虚弱。

灭绝师太持剑走进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峨眉灭绝。你已中毒昏迷，是这位曾少侠救了你。”

小昭看向张无忌，眼中浮现感激：“多谢恩公……”

张无忌摆手：“姑娘不必客气。你体内余毒未清，还需静养几日。”

小昭点点头，目光忽然落在王大柱身上，愣了愣：“你是……伙房的王师兄？”

王大柱也愣了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我见过你劈柴。”小昭虚弱地笑了笑，“你总是边劈柴边哼奇怪的歌。”

王大柱老脸一红：那是他穿越后无聊，哼的《孤勇者》。

杨逍忽然道：“小昭，你是哪一堂的弟子？为何会进入密道？”

小昭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是锐金旗的普通弟子，误入密道，中了机关。”

王大柱心里明镜似的：这丫头在撒谎。她是黛绮丝的女儿，进密道是为了找乾坤大挪移心法。

但他没戳穿。

灭绝师太却冷冷道：“密道乃明教禁地，你一个普通弟子，怎会‘误入’？分明是有所图谋！”

小昭脸色一白。

眼看气氛又要紧张，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个明教弟子冲进来，气喘吁吁：“杨左使！不好了！六大门派那边……吵起来了！”

杨逍皱眉：“为何？”

那弟子看了灭绝师太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华山派鲜于通说师太擅离职守，与魔教勾结，要重新推举谈判代表！”

灭绝师太脸色骤变：“鲜于通！好大的胆子！”

她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王大柱赶紧拦住：“师太息怒！息怒！这肯定是误会！咱们一起去解释清楚！”

他心里却乐开了花：吵起来好啊！吵起来就没空打架了！
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

“叮！剧情纠错成功：光明顶大战推迟半天，小昭提前苏醒。奖励：剧情点+20。”

“商城新商品上架：太极拳·广场舞版（现价10点，限时折扣）。”

王大柱看着自己攒到45点的剧情点，又看看打折的太极拳，犹豫了三秒。

“买了！”

技多不压身，万一能用广场舞感化敌人呢？

而此刻，石屋外，六大门派的营帐里，鲜于通正慷慨激昂：

“灭绝师太身为峨眉掌门，却去给魔教妖女当护卫，此事传出去，我六大门派颜面何存！”

昆仑何太冲附和：“不错！此事确实不妥！”

宋远桥皱眉：“鲜于掌门，师太是为救人，何必说得如此难听？”

“救人？”鲜于通冷笑，“谁知道是不是魔教的苦肉计？说不定那中毒少女本就是诱饵，引师太入彀！”

空闻神僧合十道：“鲜于掌门多虑了。老衲观那少女中毒非假，曾少侠救治也非虚。”

“大师慈悲，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！”鲜于通环视众人，“我提议，重新推举谈判代表，另选贤能！”

话音刚落，帐外传来一声冷喝：

“鲜于通！你说谁不配当代表？！”

灭绝师太持剑而入，脸色铁青。

她身后，跟着一脸“我是和事佬”表情的王大柱，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杨逍。

鲜于通脸色一变，但马上镇定：“师太，我这是为六派大局着想……”

“大局？”灭绝师太冷笑，“我看你是想趁机夺权！”

“师太此言差矣！”鲜于通义正辞严，“我华山派向来以侠义为先，岂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王大柱突然插嘴，走到两人中间，“两位前辈，咱们现在最该讨论的不是谁当代表，而是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
他看向众人：“人已经救了，医疗副本……啊不，医疗行动圆满成功。现在是不是该回到正题：这仗，还打不打？”

全场安静。

所有人都看向六派领袖。

空闻神僧沉吟：“今日已耽搁半日，天色将晚，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休战一夜！”王大柱抢话，“各位远道而来，也累了。咱们今晚各自回营，吃饱睡好，明天再接着谈。这就叫‘中场休息’，是文明谈判的必要环节！”

鲜于通怒道：“小子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！”

“怎么没有？”王大柱理直气壮，“我是本次医疗行动的协调员，有权提出建议！再说了，你们今天吵来吵去，不也还没吵出结果吗？不如大家都冷静冷静，睡一觉，说不定明天就有新思路了呢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我听说，熬夜容易秃头。各位前辈年纪都不小了，要注意养生啊。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杨逍摇着扇子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
最终，在各方扯皮下，六大门派同意休战一夜，明日再议。

走出营帐时，天已擦黑。

灭绝师太叫住王大柱：“小子，你今日……倒是说了几句人话。”

王大柱受宠若惊：“师太过奖。”

“不过，”灭绝师太话锋一转，“你若敢耍什么花样，我倚天剑第一个斩你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！”王大柱赶紧摆手。

灭绝师太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
杨逍走过来，拍拍王大柱的肩膀：“王师弟，今日表现不错。回山后，你就别烧火了，来我光明殿当个文书吧。”

王大柱心里一喜：升职了！从烧火工到文员！

但马上又警惕起来：杨逍这人城府极深，突然提拔自己，肯定有猫腻。

“多谢杨左使。”他表面恭敬。

回光明顶的路上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
“叮！宿主成功将‘灭绝师太当护卫’剧情扭转为‘医疗副本’。”

“综合评价：A。额外奖励：剧情点+10，获得称号‘江湖和事佬’（佩戴后，吵架双方有5%概率突然觉得你说得对）。”

王大柱看着55点剧情点，又看看商城里的“瞬间传送卷轴”（还是55点），陷入了沉思。

买，还是不买？

正犹豫呢，前方山道上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快步上前。

只见树林中，张无忌正被三个黑衣人围攻！

那三人武功诡异，招招狠辣，张无忌虽能应对，但似乎有所顾忌，不敢全力出手。

“是蒙古鞑子！”杨逍眼神一冷，“赵敏的人！”

王大柱心里咯噔一下：剧情又提前了？赵敏这就出场了？

眼看张无忌渐落下风，杨逍正要出手，王大柱突然灵机一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起刚买的“太极拳·广场舞版”，摆开架势，大喝一声：

“住手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！”

那三个黑衣人一愣。

王大柱接着喊道：“现在放下武器，双手抱头，蹲下！我数三声！一！二——”

他还没数到三，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嗤笑：“哪来的疯子！”

说完，一刀劈来！

王大柱吓得往后一跳，下意识使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——云手。

然后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
他双手划圈，身体跟着扭动，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广场舞的标配音乐：
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~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~”

那黑衣人一刀劈空，愣住了。

王大柱也愣住了：这太极拳怎么还带BGM啊！

但动作没停，他继续扭着，转着圈，像在跳老年迪斯科。

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，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继续打。

张无忌趁机一掌拍出，击退一人。

杨逍也出手了，折扇如刀，直取另一人咽喉。

战斗很快结束，两个黑衣人被擒，一个逃走。

张无忌走过来，看着还在扭动的王大柱，表情复杂：“王兄……你这拳法，甚是……奇特。”

王大柱终于停下动作，老脸通红：“家传的，家传的……”

杨逍拎着一个黑衣人过来，撕下他的面巾，是个蒙古人面孔。

“说！赵敏派你们来做什么！”

那蒙古人冷笑不语。

王大柱想了想，凑过去，露出和善的笑容：

“兄弟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你老实交代，我们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，说不定还能混个污点证人当当。”

蒙古人：“？？？”

张无忌和杨逍也一脸茫然。

王大柱叹了口气：跟古代人普法，任重道远啊。

而此刻，山脚下蒙古大营中。

一个白衣公子打扮的俊美少年——实为女扮男装的赵敏，正听着逃回的手下汇报。

“禀郡主，光明顶上出现一个怪人，拳法诡异，还会哼奇怪小调……”

赵敏挑眉：“哦？详细说说。”

听完描述，她眼中闪过兴味：“有意思。明日攻山，我倒要看看，这明教还有什么花样。”

她转身，看向案上的地图，手指点在光明顶位置。

“传令：明日按计划行事。另外，查查那个怪人的底细。”

“是！”

夜色渐深。

光明顶上，王大柱躺在刚分配的文书房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：救人、谈判、吵架、打架，还跳了广场舞。

他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55点剧情点，又看看“瞬间传送卷轴”，咬了咬牙。

“买了！”

保命要紧！

点击购买，卷轴到手。他心里踏实了些。

窗外，月光洒在光明顶的殿堂上，一片寂静。

但王大柱知道，这寂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明天，六大门派和蒙古人都会攻山。

而他，一个只会嘴炮和广场舞的显眼包，要怎么在乱世中活下去？
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里问，“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武功？比如‘独孤九剑·键盘侠版’？或者‘降龙十八掌·表情包版’？”

系统冷漠回应：“请宿主自行探索。”

“……行吧。”

王大柱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
梦里，他梦见自己站在光明顶上，面对千军万马，大喊一声：

“你们不要再打啦！”

然后所有人真的停手了，开始跳广场舞。

这梦，还挺和谐。

而现实中的光明顶，暗流涌动。

密道深处，小昭悄悄起身，走向那扇刻着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石门。

议事厅里，杨逍、殷天正、韦一笑等人正在连夜布置防御。

山脚下，六大门派营帐中，各派领袖争论不休。

蒙古大营里，赵敏把玩着一枚圣火令，笑容玩味。

所有人，都在等待天明。

只有王大柱的文书房里，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
以及一句梦话：

“师太……您跳广场舞的样子……真好看……”

月光透过窗棂，照在他枕边那张“瞬间传送卷轴”上。

卷轴微微发光，仿佛在说：

明天，会很热闹。